And i will still love you:)

【留敦】我是你的太阳

哈哈哈哈哈哈哈前排意念艾特阿留

一个夜晚的草率稿子,我觉得我已经是个废六了。

给阿留的留敦,感觉写得不是很好,不过我也大概就这样了,八月的第一篇正经【并不 的文,希望 阿留可以喜欢,然后快点更流产吧不要再去赌博了!

***

在我能够真切感受到我对生活的爱之前,我正在一家咖啡厅里打工。彼时的我正整理着一盆兰花,叶片青翠得像是要滴出水来,摆在吧台上很是养眼。但是我提不起一点干劲,只想快点耗完这个上午,明媚的阳光只能叫我疲乏——啊,又困了。

我打了个哈欠,揉去了眼角分泌出的一丝生理盐水。昨晚的喧嚣生活在眼前浮现,一幕一幕像是幻灯片。我漫不经心地用生了锈的小铲子把夹杂在绿色中的野草挖出来,心里却是在把那不带背景音效的电影看完,思考着那到底是谁的世界,放荡而不羁,一瞬间的绚丽后又陷入了寂静的黑暗中。直到那个冰凉黏湿的条状物在我手上蠕动我才回过神来,黑褐色的无脊椎动物,隐隐感觉到毛茸茸的触感。我打了个激灵,后背一阵恶寒,以那虫子为中心,我的手开始颤抖,鸡皮疙瘩也都起来了,一阵阵麻意从手背传来,一个个小鼓包在手臂上生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谁。我只得强压下喉头上涌的作呕感,在把那虫子甩掉后尽可能快地冲到厕所里去。

也是到这时我才发现有人站在我的身后,没空去思考那么多原因,我仍一心想要去洗手,仿佛手上带着什么不干净的病毒一样,那时我心中的嫌恶之情甚至到了给我把刀就能割下那块肉的程度。出于礼节我只能匆忙向那人道了句歉,之后就不管一切地去洗手了。哗哗的水声在不大的空间里荡漾,我没命地用肥皂搓着手,心想再也不能用这块被玷污的香皂了。等那不适感微微下去一点,我才重新走到前台,寻找刚刚被我撞到的那个男生。

我环视了四周,却是没有发现他。有一丝愧疚蔓延,但是没有更进一步行动了。该来的总会来的,如命运般无处躲藏。
                                                                                                                                                                                                  几天后店长拜托我留下来看店,委实我并不想接下这份差事。但留在学校里也没有别的事可做,除了被骂和睡觉以外,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更有意义的活动,倒是不如留在这里也有一份正当的请假理由。天气不算太好,有些阴沉,空气中的水分子逐渐增多,我坐在前台等待客人,只觉得要是能早点下班就好。

就在我快要睡着时,一小群人熙熙攘攘地走了进来,风铃相互碰撞的声音将我从那遥远国度唤醒。我看到他们熟门熟路地找到座位,然后拿起价目表开始点单。其中一位其中一位金发男子向我抱起了他们需要的饮料,看上去很是随意地问了一句:“今天店长不在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和他解释店长最近几天要回乡下去看外甥女,所以把店留给我照看,大概三四天后才能回来。但是他却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我。旁边一个白色头发的男孩子却开口替我解围:“她是新来的服务生啦,国木田先生。”然后笑着把几份饮品端过去。我觉得他有些眼熟,于是就多看了他几眼。他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紫金色,泛着希望的花火,但是瞳孔深处又像野兽那样敏感,让人难以琢磨。左侧的头发比右侧长了一小截,搭配着他的娃娃脸,倒显得煞是可爱。衣服也认真地被整理过了,领子干干净净,唯有裤子上的皮带没被好好系着。一双黑手套把他的手指衬得修长。看年纪应该与我相仿,但我有些好奇他为何会知道我是新来的。

过了莫约半个钟头,大概是他们那边有什么事情吧,只留下了那个男孩子在这里整理一些文件。不知道是因为咖啡喝完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他走过来坐在吧台前,“请给我两杯奶茶,谢谢。”

两杯奶茶,是要带给谁吗?

“刚才的事还请你别放在心上呢。国木田君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啦,其实只是关心店长罢了。和他熟识的话就会发现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哦。”男孩有些拘谨地解释着,“啊,对了,我叫中岛敦,是这家店楼上侦探社的员工,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呢。”他对我笑了笑,指了指上面。

我眨了眨眼,又认真地看了看他的眼睛,突然就想起来那次我撞到的那个少年。回忆起了这个,我发现很多事情都得到了答案。我突然不太清楚该怎么开口了,只能抓了抓手小声地说:“啊……没关系。还有,上次,真的非常不好意思,我有些急,所以没能向您好好道歉。”话说到这里我觉得脸有些红,但是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他有点惊讶,然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没关系没关系,我也猜出来你有些急事啦。”他笑着对我说,牙齿洁白。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对着他的笑脸了,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又想起来他点的是奶茶:“说起来,中岛先生为什么不喝咖啡呢,我们这里的奶茶不算太有特色吧?”话一出口我就大叫不好,在心里暗暗给了自己两巴掌——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谈这个尴尬的话题。

但是他并没有生气,依然是微笑着说:“这个啊,理由说起来有点幼稚呢。我怕苦。”他摊开手,耸了耸肩。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那样子一定很傻,因为我们都笑了起来。场面一时间有些难以收拾,但好歹还是冷却下来了。我把那两杯调好的英国奶茶装在精品店的小袋子里,他摇摇手说不用,把其中之一拿了过来:“另外那杯是给你的。”我问他为什么,他有些羞涩地摇了摇头。

之后我们就都不再那么严肃了,一会谈谈昨晚吃的菜,一会谈谈哪个明星又获奖了。天南地北不知扯到哪里,从按摩到温泉到牛奶,从正午过后一直聊到下午四点半。我发现我们都喜欢吃后街大妈的炒田螺,他说他要双倍辣。

直到傍晚时分天已经彻底黑下来我才发现不对。夏日即使是七点多也绝不会黑得这么彻底。我眯着眼向外望,紧接着的一声响雷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雨声响起时风也跟着起来了,像是华丽而凄凉的交响乐,我仿佛看到肖邦坐在现场冷笑,旁边的鲁宾斯坦在谈F大调。我有些失神,温度迅速降低,只穿着一条裙子的我甚至觉得冷。我看见他担心地看着外面,忽然想起来中岛他没有带伞。

我想把伞借给他,但心底有个小人在叫嚣着他不会接受的,你要找个借口说服他。

所以我开口了,声音微微颤抖:“中岛先生,外面下这么大的雨,您又没有带伞。我……”不知道是什么鬼怪在作祟,本来快要说出口的我这里还有几把多余的伞变成了“要是方便的话,您能不能把我送回家?我怕黑。”话说到这里连我自己都惊讶了,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糟糕,是什么东西坏掉了吗。

他也愣了一下,似乎是因我这大胆而无理的话被吓到了。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我能便与你再无交集。我们永远都不会再次相交,甚至不在一个平面空间里。你会离开会找到新的朋友,比我好一千倍一万倍,我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你的世界里有星辰大海,有浩瀚宇宙。我不知道在这个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感觉我被施了魔法,我又在等待着谁的救赎。就这样吧,就这样吧,我们终有分别,你身处在温暖的阳光里,而我只想蜷缩在角落安静地睡一觉就好。

而令我意外的是最后我也没能睡成。中岛在惊讶过后很快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他对着我笑,眼神深邃地像团漩涡,我又看到那只老虎,只不过这一次它不再对我咆哮,安安静静的温顺样子像是一只猫。我听见他说了声“好啊”,语调微微上扬,仔细听会发现有股少年成长时特有的沙哑。我有点不认识这个坐在我面前的男人了,他笑容狡黠,得逞的样子有点中岛敦式的傻。

于是我把店里最大的伞拿出来,手在他看不见的转角顿了顿,换成了我自己的,那是一把卡其色的花边小伞上面还有我的签名。“抱歉呢,只有这把啦。”我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他摆了摆手,轻声说着没事。

我们一起走在大街上,雨中的街景有些特别的美,暖橙色的灯光被晕成一团一团,放大了看能发现里面有无数个小小世界的叠影。一家人坐在饭桌上有说有笑,母亲给父亲夹菜,儿子笑着吃排骨,被最小的妹妹洒了一勺汤。店家也大都关了门,只有那些水吧还在执着地等。转角处有家卖明信片的店,我和中岛说慢递很有意思,他想了想让我进去等他一下。在不知道写给谁的明信片上,中岛写下了几段话。他握笔的样子很好看,钢笔在纸上沙沙地划拉着,听起来有种病态的美,最后的落款是他的名字,日期8月13号。

我现在一排书架的后面,上面的明信片琳琅满目,我却觉得都没有他的好看。

在后面的路上我们都没有再说话,气氛沉默得尴尬,犹如一片耀眼明星中夹杂着一颗扭曲的西瓜。笨拙而丑陋,努力地向着天上爬。

在一楼的过道里,他把伞收了递给我,我这才注意到我们的衣服多多少少都有些淋湿,但是中岛比较惨,半边衣服全湿了,我的心里有种恶作剧成功的窃喜感。于是我摇了摇头,把伞回递给他。我说中岛先生谢谢您,他说我可以直接叫他敦。敦,敦,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字,三个小巧的音节在我喉里打转。他走之前回头问我冷不冷,我小声回答:

“You give me sunshine.”

他于是笑得更加灿烂明亮,我认真地看着他,只听见空旷的楼道里回荡着这样一句话:

“I belong to your sun.”

几天后我收到一张明信片,洋洋洒洒的情书落款三个字——中岛敦。

我突然觉得一个平面的两条直线被打破了,它们从一个平面穿到另一个平面,从交点那反复循环。

理了理衣领,把领带系好,准备上班。

今天又是一个多云的日子。我的太阳会来吗?

——END——

哈哈哈哈我死了,我怎么作死写了这么个东西。敦敦很可爱!然而我这里给人的感觉看不出一丝敦敦的样子【笑哭.jpg】

阿留你看到了吗!快点更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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