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 i will still love you:)

【米英】我与你与风的味道

—「我与你与风的味道」—

*原梗来自【茨威格(之前脑抽一直打错了,感谢捉虫,对原作者报以十万分的歉意,真的非常对不起!!!)】《来自一个 陌生女人的信》

*虽然是这么说但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

*篮球部长米×学生会长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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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这就是,我,与你,与风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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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F·琼斯亲启                                                              亚瑟·柯克兰」 亲爱的阿尔弗雷德:

你好!

想必你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一定很吃惊。也许你会想,一个几年前担任过学生会长一职的人,为何会在这时写信给你。但是请继续耐心地看下去,因为我无论如何都有一些话想说给你听——这也许是最后的机会了。

那么再来做一个正式的自我介绍吧。我是亚瑟·柯克兰,你的大学同学,学生会的首席会长,家乡是英/国的首都伦/敦。说实话,我个人其实不是非常喜欢伦敦那种阴沉的天气,虽然偶尔见见并没有什么,也许会感到新鲜,但是,长久地生活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难免会有些渴望阳光——这不代表我不爱我的家乡。恰恰相反,我十分热爱它,热爱它的一切,即使是这看起来有些糟糕的天气。

或许你会说,我的态度是矛盾的,而事实也确实如此。的确,我在性格上有着十分大的缺陷,经常会产生一些矛盾的心理。这点我是清楚的,自己的性格并不是讨人喜欢的那种类型,有时甚至有些阴暗。我曾经也想过要改,但或许是没有勇气吧,我一直没有改变自己,反而更进一步。而后来我也就释怀了,这样的我才是真正的亚瑟·柯克兰啊,如果连原有的性格都失去了,那我还能称之为亚瑟吗?

也许你会说是的。但是,请原谅,受家庭教育以及生活环境的影响,我一直都不是这样认为的。说到这两点,不得不提一下我的家人们。在我的家里,除我以外,还有三个哥哥和一个弟弟。其实我并不是十分想与你谈论他们,那总会让人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你只要听这么几个故事就知道了。

从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斯科特他们——以我的大哥为首的三兄弟,就开始捉弄我了。在我四岁时,母亲买的小蛋糕被踩得稀烂——只是因为这是给我庆祝生日用的。而我猜他们没有把它吃掉只是因为他们不喜欢甜食。八岁以后,我每天上学前都要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书包——因为斯科特他们时不时会送我一些“小礼物”,或者拿出一些“报酬”。因为这个,我倒是意外地养成了整理东西的好习惯。这倒是要感谢他们了? 十一岁在地下室里收拾东西时,他们把我锁了整整两天,要不是因为第三天文森来放书房里堆不下的书,我猜就不会有现在这个亚瑟柯克兰了。

在地下室里,除了他们好心放进来的两杯牛奶和几片面包——当时都是过期的——以外,我什么能吃的都没有。当时我还天真地以为那时母亲放进来忘记拿出去的,并且认为斯科特会发现我不见了跑来找我。后来不久我就发现我错得离谱,但现在想想我那时还真是迟钝得有些可笑。 被锁在地下室里的那两天,我甚至会想,是不是死掉会会好一点?你一定不知道,连续两天见不到一点阳光是什么样的感觉。你一定也不知道,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连续睡两个晚上是多么痛苦。那时我真切地体会到了何为黑暗,何为孤独。就像一个人呆在深海中,周围几乎没有一丝声音,静得让人害怕。我甚至在那里找到了一把小刀。

当生了锈的刀片切进手腕,看着血一滴一滴地落下,或许是太过于麻木,我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唯一能想到的居然是这样真好。如果你还在这个世界存在着,那么这个世界无论怎样,对我来说都是有意义的。听说我没有死是因为我的力气不够大,加之文森*①来得及时。但这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心中仍有牵挂。 那就是你,阿尔弗雷德。后来,我听母亲说,是斯科特他们把我送到医院的。现在想想,他们没有多补一刀简直就是奇迹。

一直到十二岁当着面被恶意地推到池塘里导致至今畏水,我才真正感觉到他们确实是看我不爽,而不是什么所谓的兄弟间的”小打小闹”。 于是我也开始用同样的方法报复他们,只是更加彻底,更加过分。我知道,暴力不是消除仇恨的最好方法,报复也绝对医治不了伤害*②,但是我不得不这么做。

我把斯科特喝威士忌和看一些色情AV的照片和视频发到他学校网站上,听说因为这个斯科特甚至差点被抓起来,而且被开除——你知道,这是犯法的;将威廉偷偷卖的游戏手柄放到父母能够看到的地方,这让他失去了整整半年的零用钱;把艾尔熬夜写出来的作业撕碎来扔到水里,导致他收到处分。当然咯,这只会让他们更加疯狂。在我眼里他们就是一群疯子,而在他们眼中我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有彼得是个例外。

彼得·柯克兰,我最小的弟弟,柯克兰家除了文森以外唯一的正常人。其实我们家的父母和别人家的比起来十分奇怪,他们不会太在意我们地死活,不管是生病了还是坐牢了都和他们没有关系。也是托这一点的福,我的自理能力和生存能力才能这么强。这也是我把彼得送出来的原因之一。老实地说,其实我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了。

记忆中他长得和你有些像,也是蓝色的眼睛,黄色的头发,天真可爱得简直不像不像是柯克兰家的人——虽然他也确实不在这里生活。 由于我的强烈抗议,他一直被寄养在我的朋友家里。虽然我们不能时常见面,他也感受不到来自家庭的关爱【老实说我活了二十四年里有二十四年都没有感受或这玩意儿】,但我认为那样对他才是好的。至少到目前为止是这样。现在,每次我去看他,他都会笑着跑过来抱住我,就像当年的你跑过来抱住我一样。

写到这里的时候其实我吃了一惊,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居然还能记得当时的每一个细节。但他不可能变成像你一样的存在,不过我们家倒是不会又多出一个疯子,那样子我会吃不消的。

那么现在该说说正事啦。

我是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才遇见你的,或许你可能已经不记得了,但于我而言,这是我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家里生活十一年来第一次见到阳光。它打破了我们家绝对黑暗的屏障。 那是一个夏天,记得吗,那时的你才7岁,只是一个普通的随父母出来游玩的孩子罢了。

你被几个大男孩堵在伦敦小巷子的尽头里。那个时候的你趴在地上,身上已经遍布着伤痕了,可你仍然倔强地想要站起。于是我跑过去帮你赶走了他们,并且想要拉你一把,可是你拒绝了。也就是那时我看到了你的眼睛——不得不说,我被它们震撼到了。即使是现在看到它们,我依然会被他们所迷住。我几乎不能找到任何词语来形容它们。所非要说的话,那双眼睛简直美得如同晴天里夜晚的星辰那般璀璨迷人——就像藏着整个宇宙。虽然你也许不大喜欢听这种话,但我还是忍不住要赞美它。

你和我说,你叫阿尔弗雷德,只是来伦敦游玩,但是和父母失散了。于是我将你送回了他们身边,虽然很开心能让你们一家团聚,他们也很感激我,但是我的心里其实感觉并不好。而你看起来也有些失落。老实说吧,我不希望你走,我希望你留在这里,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在你们要离开的时候,我去送了你们。你抱住我,说,你以后会来娶我。虽然我知道那只是一句玩笑,但是我仍然愚蠢地等了很多年。可笑吧?我也很好奇,那明明只是一句小孩子的玩笑话,为什么要把它当真呢?而且我们都是男人,也不可能真的在一起。我不懂,为什么我会这么做。

于是这样思索着过了很多很多年,直到现在,我也只是大概明白当时为何会做那些不属于柯克兰风格的事情了。或许人就是这样,越害怕什么,就越容易被什么吸引。*③ 于是我开始怀揣着一丝幻想,心中又有一块空缺被填上了。不知为何,对于你我总是不能坚持自己的立场。但是,等到后来我再次见到你时,你给我的感觉已经不同于那时了。

你不再像幼时那般柔弱可欺,甚至敢于同任何一人打架而毫不落得下风。你自称是拯救世界的HERO,而你也确实有那个资本。有一次我正在回家的路上,听到路旁的小巷子里传出一阵不大不小的声音,在好奇的驱使下我走了过去,接着我就看到你和布拉金斯基在干架。

当时我确实是有些震惊——那个俄/罗/斯/人一向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而令我惊讶的事情是,和他打架你居然完全不落下风,在此之前我还有想过要不要利用学生会长的身份去拉个架什么的,但后来我发现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你和他一样,也不是什么善茬。请原谅我这样说你,但我实在找不到什么更加委婉的词语了。也许身为局外人我不能够多说什么,但仅凭借与布拉金斯基的对架那一次的经验来说,他并不是那种只借着体型和力量来打败对手的人,他是一个聪明人,而这点从他连着几次考试都能排进前五十就能看出来。

你猜猜大家都是怎么看你的?

在同学眼中,你是一个性格开朗,不管什候都不会有除了笑容以外的表情存在的优等生。为人光明,性格温柔,但就是不会看别人的脸色。为此,你还一度登上过校园最适合当男友的首榜,因为只要有女生来找你你几乎都不会拒绝。我曾经也一直这样以为,你绝对不会有阴暗的一面存在。但自从一次以后,我对你的看法产生了一些细微的改变。你不是不会读气氛,你只是故意忽视掉它们而已。你不会为任何事所困扰,只是因为没有什么事能让你烦恼。用你的话来说,你就是能拯救这个世界的HERO,而HERO都是无所畏惧的,对么?

可是,你知道吗,你拯救了世界,但没能拯救我。

我曾经有幸观看了你的比赛,那场战打得真是漂亮极了。但是我那高兴的心情却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因为一个女孩,我知道她是谁,现在的艾米丽·琼斯,W学院著名的文娱委员——她和你走得太近了,这让我感觉有些不大舒服。老实说吧,我不喜欢看到你和别人走得太近,你怎么看我都好,反正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已经无所谓了。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敢如此光明正大写信给你,并说出一些我都没法直面的事实。 那是我最后一次在学校里看到你。

再之后,我就从大学中毕业了,如同其他的千千万万的普通人一样,正式步入社会。但由于某些难以启齿的原因,我回到了英/国,并被迫在伦敦的一间酒吧打工一年,你可以称它为恶意的报复。

在这期间,我意外地学会了很多在学校里学不到的东西。一开始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洗碗工,或许是因为学习能力好的缘故,我只在那里呆了三个月就学会了调酒,并成为了首席调酒师。我原以为我会一直在这份工作上干下去,但是你的到来改变了一切。

大概是在我二十七岁的时候吧,同样是一个夏天,可惜当时天气并不好,下着些小雨——或者说伦/敦的天气一直就是这样的。你和贝什米特家的大儿子,以及其他一些人来到了这里,或许是为了躲雨?反正你们在这里坐了下来,并且要了几杯威士忌和几瓶葡萄酒。看样子你们似乎是准备在这里大玩一场,天知道是谁给了你们这样的勇气。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更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来伦/敦。你应该在美/国呆着,之前也应该在大学毕业后才出来,在一个温暖的小镇里找一份悠闲的工作,而不是和别人一起出来喝酒。

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在这种愣神的情况下,我并没能听到酒保的话,也就导致基尔伯特亲自过来点。 这间接让那个法国来的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变态注意到了我。这也是为什么我后来辞职的原因之一。

那个青蛙【是的我知道你是弗朗西斯的朋友但我必须这么说他】的到来几乎就是灾难,他能在十五分钟不到的时间里泡到一个连的妞儿并且和她们上/床!说到这里我得重新说明一下我和他的关系,并不像大学里面校报传的那样。

你也许会听信校报里那群白痴狗仔的话,认为我们是一对儿?嘿,千万别这么想,我心里已经有人了。弗朗西斯于我,大概就是损友的关系吧,或者称之为家人?这话你了千万别和他说,不然他一定会以此来狠狠地嘲笑我一番。我和弗朗西斯自小就因为家庭原因而相识了,可惜一直处于一种极度恶劣的关系中。

因为他,我意外地认识了很多人,虽然关系都不是特别好,不过至少也算得上不错的朋友。说起来,从我们俩认识那天开始,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捆绑住了,一直到大学。

高中时期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名字就是贞徳。对,她和法/国那位赫赫有名的圣女贞徳一样,也是死于火中。唯一不同的是,圣女贞徳是为了救国救民,而她则是因为一场意外死于火灾。从那以后我就几乎很难找到和弗朗西斯的交集点了,而在我们大学毕业以后,他回到了法国,而我也像是逃避一般回到了伦/敦。

这个聒噪的法/国男人就像是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了一般。请不要有任何误解,我并没有在遗憾或者可惜什么,但他确实是知道我秘密最多的人,我只是希望确认他没有把我的事情和别人说。

总而言之,被他注意到不是什么好事。我努力假装自己不认识他们,可是没想到基尔伯特居然先认出了我。我别无它法,只能乖乖认命接受邀请带着酒到你们这里。

接着我发现聚在酒吧里的人几乎都是我认识的:贝什米特家和瓦尔加斯家的两兄弟,和我同一届的安东尼奥,那个布拉金斯基还有王耀。 王耀是我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提起他,其实我们之间还有一段小小的插曲。

我和王耀并没有认识很长时间,甚至可以说是刚刚认识不久?大约是一两个月以前,他来到我们酒吧,我记得当时他好像是要了一杯茶。但是很可惜,酒吧并不卖茶。出于顾客至上的原则我还是决定将私藏的几包茶叶拿出来。但是等我把茶短上去后,他先是惊讶的看了我两眼,然后喝了一口:“我记得你们这不卖茶的?”

后来,我们就因为这一杯茶而成为了朋友。我了解到,他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只不过比我大两届。现在定居在伦敦,是做服装生意的。我们至今仍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基本上是每天都会通过电话互相问好。在他不忙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喝杯下午茶。

他也看到了我,并且朝我友善地问了声好。但他旁边的几个人就显得不那么友善了——“灌醉那个眉毛!”我听到安东尼奥这么喊。接着他们就过来按住了我的手,把整整一瓶威士忌灌进了我的嘴里。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我有些粗暴地推开了他们。

接下来的事你应该都看到了:在酒精的驱使下我居然跳起了钢管舞。可惜之后就因为醉得一塌糊涂而躺在沙发上动弹不得。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一向以严厉著称的老板没有因为我的失职而扣掉我这一个月的薪水——或许是因为我舞跳得不错给店里带来了更多客源?但是我并没有跳很多曲。

总之,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家酒店里,前台的服务小姐告诉我是一个有着蓝眼睛的金发小哥带我来的。我很清楚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换过了,然而我不知道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惊恐万分,但没想过去找你。我已经够麻烦你了,不能再破坏你的生活,不是么?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在醉酒时和你说,不过现在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阿尔弗雷德。你应该会觉得这很恶心吧?来自一个几乎可以称之为陌生男人的爱。是的,我知道,这是一种变态的心理,我也清楚这会得到你的疏远甚至是反感。

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我就已经深陷泥潭不可自拔。每次从学生会的办公室里透过玻璃阳光与风,看到操场上那个有着明媚笑容的你,我都会深深地感到无力与恐惧。

我对自己的厌恶越来越多,但是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即使再过厌烦我也要和你说出我的心情与想法。 那天之后,我又在店里呆了几天。王耀在第二天就打来电话询问我过得如何,可惜我当时心情不佳,只是随便敷衍两句就草草挂断电话。

在拿到那个月的工资之后我就离开了店里,回到了那个我在斯/卡/伯/勒的家。是的,我在那里有一栋房子,那本来是在我退休后才准备用居住的地方,没想到现在就派上了用场。

在斯卡伯勒居住的日子里,我常常会怀念伦/敦的雾和伦敦的阴雨。不过,斯/卡/伯/勒也有斯/卡/伯/勒的好处。它阳光明媚,不必担心是否会随时有大雨倾盆而下或者来一场意外的小雨。说真的,我几乎要喜欢上这里惬意的生活了,我在这里找了一份编辑的工作。虽然量很大,但是和学生会的工作比起来并不困难多少。直到不久后我的一次突然晕厥,我才知道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说起来,其实小时候也未尝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只不过大家都没有把它当一回事,都只认为是运动过度或低血糖造成的。我也没太注意。前面说过了,我的父母,他们从不管我们的死活。不过如果有人突然在大街抢晕倒可不一样了,想想,换做是你碰到这样的人,一定会把他送到医院认真检查一番对吧?

正是因为有这种事情的发生,才知道我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只是一直不怎么严重罢了——他们是这么说的。但是现在情况不同,听说因为什么不知名的原因,我的心脏的病情恶化了。也正是因为如此,一天天变糟的状态让我明白自己或许时日不多了,于是才有了现在的写封信。也许当这封信寄到你的手上的时候我已经死了也说不定?哈哈,抱歉开了个拙劣的玩笑,不过我是认真的。我现在的状态已经不太好了。

但其实生病也有生病的好处,就像可以涨涨知识?在住院之前我从不知道,酒精的味道原来也泛着一丝甜味。白衣天使也能够变成恶魔。每天都要吞一堆药丸下去,味觉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吃什么都带着一股药味。记得有人说过,白色远比黑色可怕,更寂静,更孤独。原先我还不信,现在我总算知道当时错得有多离谱了。

生病的时候我想了很多,像什么彼得在我死之后要怎么办啦;弗朗西斯会不会在我的坟前放朵红玫瑰啦,要真是那样我会打他的;我的父母会不会记得还有我这么一个儿子啦;斯科特他们会不会因为欺负不了我而互相打起来啦什么的。但是这些幼稚的问题都在后来有了答案。

人一旦生起病来就会很怕一个人呆着,并且会尝尝思考自己存在的意义。真的,我所呆着的医院就有两个病人因为这个自杀了。但是我没感到过这样的气氛,因为自从王耀知道我生病了以后几乎每天都会来看我。偶尔有事时也会让他的弟弟妹妹来陪陪我。弗朗西斯之类的损友也是经常会来,后来甚至连斯科特他们都来了。

但不管是谁,我认识的或者我不认识的,都带有一种悲伤的情绪。即使有时他们会笑,我也知道那是装出来的——这是让我从真正意义上感到可怕的事情。那总让我产生一种“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的错觉。

好啦,护士小姐过来了,我就写到这里吧。我写这封信并不是想求得你的怜悯或者同情,更不是想让你爱上我。因为我知道,你并不是想我这种有着可笑情感的人。我有自知之明,不会做那种自取其辱的事。写这封信的意义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如此爱你,不是因为你的身份——琼斯公司新上任的总裁——而爱你,只是因为你是阿尔弗雷德而爱你。

在最后,请允许我冒昧地对你说一句:我爱你,阿尔弗雷德。

                                                  亚瑟·柯克兰
                                                         敬上
                                             2017年11月23日夜

—FIN—

*①文森:文森柯克兰,亚瑟的父亲。

*② 暴力不是消除仇恨的最好方法,报复也绝对医治不了伤害: 暴力不是消除仇恨的最好方法,报复也绝对医治不了伤害。——夏洛蒂勃朗特,《简 爱》

*③ 或许人就是这样,越害怕什么,就越容易被什么吸引: 或许人就是这样,越害怕什么,就越容易被什么吸引。——蕾秋乔伊斯,《一个人的朝圣》

好像还有个后续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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