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 i will still love you:)

【王乔】南山南

前言:哇...好像是去年三月多开始给一个王乔本的g文,除个草发一下
我自己都不忍心看了...是个意识流小短片,4k7+,本来是打算多写点但是好像当时字数有限制来着...
其实我想写的大部分都没写出来x
可以接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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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南

CP:王乔

哎大家好,我是王杰希。很荣幸,今天由我来为诸位讲述这个睡前故事。大家准备好了吗?那么我们这就就开始吧。

我于两年前的春天在江南遇见他。记得那时恰逢几日大雨后的晴天,温度正好。天气前所未有的舒适,清晨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些水汽,凝结在路旁的野花上。小路的一旁是一大片无人看管的紫色花田,星星点点的绿色枝条从间隙中朝着天上飞去,花香并不浓郁,比之更为突出的是雨后泥土混着青草的清爽味道,淡淡的,但让人感到舒畅。我盯着这片海洋良久,只觉得它们眼熟,却不太记得这到底是哪味药材,又有何用了。一些细小片段的闪过告诉我的确是有人认真、严肃地告诉过我它们的名字的。记忆这样说,是以我也无法判断出这究竟是我见到的美景产生的臆想还是诚有此事了。

总有微风拂过脸颊,另一边的树林里,深褐色的老旧纸条上生出许些粉嫩嫩的绿芽。我朝那边望去,视界的尽头似乎是有微弱的光芒在跳动,只因荆棘阻挡我无法再更深一步。于是我朝前走,向上望,看到的天是透明干净的,犹如深海汪洋,棉白的云儿一溜一溜的,像那精灵在波涛中起舞。恍惚间看到一片衣角在眼前闪过,我转过头,就见到他正屈起一只脚,抱着膝坐在树枝上微笑着看我。我没在意,只是心中奇怪这少年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居然能爬到那样高的树上,衣衫竟然仍是整洁,这便有些叫我惊叹了。

从乡下去往城镇的路途不算遥远,摸约三四十分钟后,就能够看到片片楼房了。心里有些喜悦的感觉,便不由得加快了步伐。但接着我觉得肚子有些饿,就又不太想着急赶路了,匆匆回到刚才路过的包子铺,蒸笼就那样高高地堆立在外头,是个壮年的厨子在做工。看外貌大概四五十岁,一人就能提六个大蒸盒!我摸了摸空荡的口袋,有些吃惊于这角色的不好惹,但是思考半晌又回到铺子前不动了。这时候的人很多,来来往往,都拥挤着想要买到今日份的餐粮。我一边思考对应的说辞,一边思考着如何平淡地从那名壮汉眼前逃脱。

直到我看见刚才坐在树上的那名少年轻巧地挤过人群,变戏法般从怀里掏出一个纸袋子将包子包住四个,然后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转身想离开。我站在一旁等着看戏,但是谁也没有叫出声,或者指责他一句。壮汉仍在继续卖着他的包子,我却全然失了胃口,只是回头便看到有一小鬼在翻着我的包。

“你在干嘛?快放开它。”我尽量用温柔的语气和他说话,心中思索着给他一个教训的办法,但是他开口说的话却叫我眉毛一跳:“呀,你发现啦?我只是想把这个给你。”他举着手上的纸袋子冲我笑道,阳光照耀在他脸上,我看见那笑容里有一颗小太阳,温暖明媚又叫人心动,有种隐约的熟悉感,就像我曾经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很久似的。

“王杰希。”我想了想,还是没有对他动手。且不说周围人如此多,就算是荒郊野外的小山岗里我也未必对他动手。就单论这位少年身上的疑点,我都觉得有些不安,真的动起手来我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虽说这个判断只是来源于我的第六感。

他眉眼弯弯,像只偷了腥的狐狸似的:“乔一帆。我是知道你的呀,不对么王队?”

我后背的内衫几乎全湿透了,现在?现在?三年来第一次有人这么称呼我,看长相他还只是一位摸约十六七岁的少年,我对这个人没有丝毫印象。我强撑起一个微笑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些痕迹,但是他的表情从头到尾除了微笑就是微笑,让我有些心惊。于是我问他:“你从哪里来的,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听到这个问题后他总算换了个表情,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我怎么会知道呢,我也不知道的呀。”

什么?我问了一句,有点不太相信。

我也不知道——我说我不晓得我是哪的人,我是一个孤儿。他故意地弯下腰,两只手拢在一起曲成一个喇叭装,很夸张地向我大声吼着,但其实声音和他刚才和我说话的时候也没多大变化,还是那样淡淡的。虽然这个问题的答案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我好歹知道了一些关于他的事。正待我要问出第二个问题时,他却认真地看着我,表情严肃:

“今天三月三,要吃蒿面粑粑和荠菜煮鸡蛋。”

我一瞬间语塞:“……好,依你。”虽然很不甘心,但是为了摸清他的底细我也只好憋屈地认了——虽然很不想承认还有别的什么奇怪想法在脑海里徘徊,但是等我再次回神干干净净地忘了它们的时候我已经答应乔一帆了。“你想吃谁家的?先说好,我现在身上一分钱也没有。”我把包里的纸袋子拿出来,才吃了一口就发现不对:“等等,你刚刚怎么搞的?”

他愣了下,随即皱起眉头小声嘟囔到:“诶……转移话题又失败了吗?嘛算了。”然后把下巴稍微抬起一点,有点小自豪地说着:“这是一个小戏法哦,我独家创造的呢!你看,他现在在急着找钱对吧?这个时候过去就没有关系了。好啦好啦,快去吃鸡蛋啦!”乔一帆如此笑着说,搂着我的胳膊就往不远处的福记走。

福记的吃食在京城很是闻名,而且以价格平易近人著称。若非物价上涨或行情实在紧张的局面发生绝不会变换价格,然而就算如此福记的前景还是一片大好,甚至隐约有了要做其他生意的决定。即使是如此我还是觉得不安,焦急怎样才能凑到钱。

怎么才能凑到钱呢。我原先从未因类似事情犯过急,加之时间所剩无几,我得快些找到个财路。

不远处有个小姑娘在卖花,她旁边跟的是一个戴着大礼帽的花脸男人,看起来是在变戏法。周围围着两三圈人,时不时就有人买了花放在那男人面前,接着等一圈人散去后花束又被捡起,循环利用应该是挣了不少钱的。嘿哟,没想到那女孩和男人竟是一伙,而且男人的技术虽然也还不错,手也很快,但是距离顶端还是有些差距,只不过动作也是意外的眼熟。大概是同门的吧。想到这里我心下便有了些主意。

所以我也走过去,把背包放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位置,然后随手从哪个路人身上顺来一条方巾,在面前抖了抖,又从手心里抽出来,竖直立着它,再从后面拿出一朵玫瑰。然后我又接连变了几个戏法,原本围在卖花二人组身边的人都渐渐被我吸引。也有人在我面前放零钱,也有人在我面前放花,总之不管怎样他们的心情现在被我带动,我看见那男人有些着急,也急吼吼地围过来,只不过很可惜啊,在我的领域我就是王。当然,愧疚感还是会有一点的,毕竟我可不是靠抢人饭碗吃饭的呢。至于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反常的行为……

我没有再多想下去,因为乔一帆笑着走到了我的旁边,动作很是亲昵的牵着我的手,熟练得就像是做了千万遍。本想继续表演下去的欲望也不再膨胀,我向周围的人鞠了一躬,恰巧那边卖花的也走过来,和那男人现在一起。人群渐渐散了,这一小片空间只剩下我们四个人。我看到乔一帆看着那两人有些发呆,这时我才发现那个花脸的男人已经将妆卸下。

“……一帆?”对面的人率先开口了,语气中慢慢的都是惊疑。我愣了愣,发现是那姑娘在说话,开口却是一个男孩的声音,听起来和乔一帆有许些相像之处。看样子应该也才十六七岁,这才能在不说话的情况下变装成一个姑娘。现在仔细一看,也是个清秀的少年,不过表情略显憋屈就是了。

乔一帆这回倒是真的呆住了,直到那名少年过来把他拥住才有了反应,眼睛里也浮出一层水雾:“英杰!没想到……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他用力抹了一把眼睛,向旁边的男人微微欠身道谢:“小别前辈,这次也多谢谢你了!你们……最近过得还好么?”小别……?难道是他们俩?可是……

“我们这边还算好吧。虽然总是居无定所,但是基本的温饱都不成问题。生意好的时候,还能出去大吃一顿——虽然不太理解为什么每次出去都会碰到熟人就是了——像兴欣啊雷霆啊蓝雨啊什么的,还有一次居然碰到了韩队,真是稀奇。”他这样无所谓地说着,脸上是淡淡的沧桑笑容。我已经确定了他们俩是谁,愧疚感瞬间占据了我的内心。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天啊!

这下子我也笑不出来了,僵硬地转过头僵硬地露出微笑,其实心里现在实在是乱的要命,如果非要描述一下大概就像是海底世界里的一次火山喷发导致世界被海啸淹没的样子吧。不自然地朝他们打着招呼,但是他们都未对我有什么不满的情绪,而是像我还在带领他们时的那样笑着朝我打招呼,温和又有礼。

于是我们一起去吃了些东西。点菜的时候乔一帆看着我们笑得有些诡异,但是那浓浓的喜悦之情却能隔着几个人感觉出来。我疑惑地抬起头,但很快就被饭菜的香味吸引了。不得不说,福记一直以来这么大受好评不是没有理由的。我嚼着鸡蛋这么想着,觉得有些撑人。

吃过以后我们就在街上随意逛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本想和高英杰他们一起去看看晚上的灯会,结果没想到他们却说要去把白天浪费掉的时间更多更多地赚回来,最后我只能看着他们离我们越来越远,到人多的地方去了。于是乔一帆拉起我的手灵巧地在人群中穿来穿去,我也乐得清闲,就这么和他走着,只觉得他的手指有些冰凉,小心地摩挲几下,不知该不该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给他穿。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多久——可能只是几分钟?又或者是几十分钟?但那时的我已经全然没了时间概念,最后缓过神来还是在一片人群中。我眨了眨眼,发现这是在一座桥上,底下是哗哗流水声,可以看到河面上飘着一盏盏花灯,河的两旁是有着江南风格的矮小建筑,明明不是过年,却家家户户都挂上了大红的灯笼。周围依然是有些嘈杂的声音,但是人群不再熙攘。这下我的眼里只能映出乔一帆的样子了。

夜晚的气温有些低,两旁不算明朗的灯光打在我们脸上。少年有些不安地抓着衣角,视线飘忽不定。乔一帆的鼻尖本就被冻得有些红,在这灯笼闪烁间更是红得耀眼,脸颊也不知道怎么的一齐红了起来,我看着他的眼,觉得里面倒映着整个星辰大海。有微光在那其中闪烁,我在里面找到了我自己,只有我自己。他在我的注视下把头底下,直到要深深埋进他那看似厚重的围巾中。我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不断缩小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然后把唇印在他的唇上,嗯,果然有些凉。我这么想着,乔一帆却睁大了眼睛,并没有反抗。得到他的默认,我的动作愈发大胆,舌头一点点侵入那温软的口腔,他也不甘示弱地吻了回来,然而还是拗不过一点微小的身高差,被亲的气血上涌,头晕眼花,最后趴在我怀里轻喘着。

气氛一时有些暧昧。

他似乎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挣扎着要从我的怀抱里出去,我却一点也没有放松力道,只觉得早上见到他时感到的气势其实都是骗人的,于是心里虽然有些不憑,但是手上也没闲着,全把劲用在了他身上。直至感觉人的脸被捏得不那么冷了,这才满意地放下手。

乔一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似乎是在为我的流氓行径感到不爽。“你是呼啸的么,对良家少年做这些事也不先问过人家的意见。”我觉得有些无辜,就瞪大双眼看着他:“可是你也没反抗呀。”他愣住了,一会儿就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啦好啦,快点拿着你的花灯去放吧。”说着就把一个纸包塞给我。我拆开来,发现里面装着个毛笔,还有一盏新的花灯,一瓣一瓣的花叶十分逼真,上面还有些细小的纹路,像是用金嵌上去的。我疑惑地看着乔一帆,他却已经笑倒在了地上,眼泪都快要飚出来了,可见是遇到了多么好笑的事情。我小声地啧了一句,他揉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还是在拼命忍笑:“我不去啦,底下冷。就在这里等你回来,我哪里也不去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到了他的承诺,我松了一口气,也不再犹豫地往前走去,随手在灯上写着什么。我感觉走了有一段时间,刚想回头看去,却还是想要先把花灯放出去再说。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我已经有些举步维艰了,好不容易到了河边,匆匆把花灯放下,却再也没能找到乔一帆的身影。视线有些模糊,看到的最后画面是那只花灯,和花灯上看起来有些年头地字。

愿吾妻……一切安好。

醒来时我仍在河边,只不过天气不再寒冷,倒叫人感到一阵闷热。我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却发现只穿着短袖。下意识抬头看看天色,已是正午。摸出手机打开日历,伴随着鞭炮声一起响起的是解锁屏保的清脆声响——8月17日,农历七月半。

然后我站起身来,朝我最熟悉的那条路走去。

我的故事就讲到这里,虽然有些没头没尾,但我仍觉得它是一个不错的故事。至于收听的你——您觉得,它是真的吗?不管您的答案如何,我都愿意微笑着挺早您的意见,毕竟我的心中也早就有了答案——一千个读者眼中有一千个哈布雷特,不是么?

最后,为您献上我最诚恳的祝福。愿您有个好梦吧。

“也愿吾爱一帆一切安好。”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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