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 i will still love you:)

【双黑太中】无病呻吟

一个妹子的点梗 @苍术 ,这是发生在太宰还是黑手党时的故事
故事属于他们,人物属于老师
有轻微的r18情节描写,也有ooc,请注意自行避雷。

中原中也生得一双好看的眼睛。那眼总是冷冰冰的,不带一点儿色彩,叫人平白生出些惧意。那张漂亮的脸上就算是偶尔挂着笑也不会使别人有丝毫想要套套近乎的意思,如此一来中原便成了个没什么朋友的家伙。但有时候吧,这对明亮如星辰的眸子里也会蓄着些微狠意,更使那些个不太了解他的小角色吓得心惊胆战不敢出声——譬如这时:太宰治正举着中原心爱的短刀在房间里四处乱跑,窗外炮火纷飞硝烟四起,几波人打得正热。中原碍于首领的命令不好直接把太宰打趴自己跑回去拿任务,一来这任务报告没法写,二来这周边自己能用得趁手的武器也被太宰给夺了,不能直接和对方几波数十人火拼。正在这里气得牙痒痒,太宰却仿佛不理解中原的想法似的,一边搞出巨大的动静一边飞着中原的刀,那刀飞得叫一个眼花缭乱,上上下下来回飘,仿佛它天生就是为了这一刻而打造的一样。

中原有些不高兴了,也不管着外面的人会不会发现这里的动静就随手举起一把椅子扔了过去。废弃的教学楼里,长桌圆凳一应俱全,早先到这里时干掉的几人仍然躺在隔壁教室的地板上,身上被仁慈地搭着堆散乱的桌椅,也算是个简陋的坟墓了。太宰兴致缺缺地躲开了中原的攻击,末了还似无意地将那把他玩了有一会儿的小刀顺带着几个被拆下来的桌子腿和椅子腿朝着中原扔去。中原开始以为都是个别的什么用着异能随手让它飞,直到看见中间的那团好像是早些时候被太宰顺去的刀时才眼疾手快一把接住。那时中原还不是港口黑手党的最强体术师,堪堪躲过几条桌腿后终于是被太宰的最后一下给砸到了手。这时太宰也不像开始时那样脸上带着点冷笑,而是露出了那一排洁白的牙齿,满满的都是笑意。

中原有点怒。这种真心实意发自肺腑的笑正是嘲讽他最有力的武器,太宰倒是了解他,专门挑着他的痛处做事。于是他看向那个罪魁祸首,此时太宰正在吃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面包,等到中原走到他面前时,他正在津津有味地咂嘴:中也嘞,你怎么过来啦。

中原想要伸手去打他,但心里一转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到喉咙口的脏话被咽了下去,换成了一套文绉绉的措辞:我只是来确认任务进度的。当时首领说它不算容易,你不仅反驳了他还主动要求带队去完成。那么多精英部下你不带,只带了个开车的和我就出发了。既然你这样轻视它觉得它简单又方便,那不如让我来看看你这任务部署到底好在哪里哇?

太宰咧嘴笑:是啊是啊,对我来说确实是简单又方便,开车的人也只用好好开车就行了。不过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轻视它的话哦,至于中也嘛,就要辛苦一点,加油去干啦。给你一个小忠告,今天这个任务中也还是不要使用异能的好。

中原一愣,随即浑身发冷——不知什么时候太宰离窗就只有几步之遥,而再向外一步就是最佳狙击点的可见范围,如果外边有人,只要动一动手指,就算打偏了没直接爆了太宰他们这短暂的藏身之处也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任务失败就game over了,再也没有什么鲜花美酒和料理了。红叶大姐说得对,和太宰这人出任务,有八九十的完成度就有八九十的危险度,也是难为自己和他搭档这么多年都能活着回来,而且身上也没少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最严重的伤也不过是在医院躺了两三个星期就出来罢了。而至今以来每逢太宰主动出击任务不管多难都会得到极高的评价,伤亡人数暂且不提,单单凭借速度和完成质量就能甩组织其他人几条街,只要是和自己有关的任务无论如何都逃不过那似是约定的套路,哪怕自己只是路过也会被太宰一下抓住,更何况现在能算得上的战力只有自己——早该明白如此,中原忍不住叹息,早该明白红叶大姐关怀的眼神是什么意思的。

太宰朝中原一笑:中也中也!你看从这个位置跳楼怎么样!中原摇摇头,看着太宰像鸟一样飞下,他的大衣还搭在之前的座位上,身上的绷带也只是一晃而过,从中原的视角看去,再也捕捉不到一丝太宰的影子。他这会也顾不得那么多,转头就往门口冲,心里却在细细盘算着:不过三四楼的距离,太宰早就习以为常,只是苦了自己孤身一人,不仅得吸引敌方注意,完事了还得把那混蛋带到约定地点,真是可悲可叹,可悲可叹啊。早先拿回的刀已经藏在衣袖里,身上只有一把太宰暂时寄放在自己这里的左轮手枪和七发子弹:六颗给任务,最后一发送给太宰,真真是刚好。想到这里,中原终于露出一丝微笑,开始还在想的不直接火拼的念头被直接忘光,现在只觉得浑身的火气,就算身上多少两块也得把太宰那混蛋压在地上揍一顿。下次就算说什么也不会把红叶大姐做的螃蟹留一点儿给他,就让他看着螃蟹壳子哭死去吧。

他/奶/奶/的。

中原找到一块可以暂时用来避身的地方,他仍是不想直接和对方接触,只不过这次不知是不是太宰的一发玩笑直接打掉了中原的运气,刚刚给手枪上完膛就被一个小队撞上了,一两米的距离三四人的队,虽说不算很难处理,可这短暂的一下惊讶却也是不可避免的。本想先解决了对方,可他们看起来倒是训练有素,上来就是一枪,中原避无可避,又记起太宰之前说的做任务时少用异能怕暴露的话,只好在地上打了个滚,向远躲。对方几人就趁这一空档包成一个圈子渐渐缩小,可还没等中原起身,一人就先直愣愣地倒了下去,脑门儿上还插着中原的刀。一个黑衣服的最先反应过来躲开了中原一个回身踢,而另两个就没这么幸运,被放倒的时候被喂了两颗子弹,直接一命归西天。那黑衣的只是一个劲儿地往着外头跑,中原举起手枪对准了他,没想到他突然一个回身扔开对讲机就开始拿手枪乱打,也不管中了没中,打几枪就没了,就想往外逃。中原倒是瞧得清清楚楚,没一个是朝着自己这边打的,于是提枪姿势不变,一发过去直中红心。无奈他还是晚了对方一步,没能在他们暴露自己的位置之前全部解决。他有些忧心地把自己钟爱的小刀从那可怜人身上拔出来,找着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料认真擦了两下。然而等他解决完这边的事,再跑去太宰落地的方向一瞄,得,除了一摊血迹以外什么也没有。

这下可好,太宰那混蛋,既不知道是被对方给抓了还是自己跑去做任务了,也不知道他们的基地在哪,想救人都救不了。中原无奈又紧张,不知道是先去顾着任务还是先去找太宰,就怕两个人都意见相同,宁可牺牲一人也要保住全胜的名声——不过话又说回来,太宰可不是这么有奉献精神的人,虽然他热爱自/杀从不悔改,但也不会为了个任务就真的去体验一把三途川之旅。想到这里,中原就稍稍放下了点心。

还是先去找到了太宰再说吧,中原只能摇头。那人总是不知好歹的,说起话来也是口无遮拦按着喜好来,万一什么时候撞着敌方枪口了,断几根肋骨还算好的,就怕他们脾气爆,直接拿着杆枪,嘭,一下就变出了一朵红中透点儿白的花,虽然这样也不是不可以,但硬要说起来,自己气都还没消呢,怎么能叫他人抢了先。不过出气归出气,找人归找人,普通地把人基地毁了他可以简单办到,找太宰什么的,嘿,他还真是不擅长。平时能帮爱丽丝那娃娃找到个蜡笔就已经是谢天谢地,这会儿要找的是一个动不动就消失不见的人,还是在这么大一个地方,可以的话还真是只想说句敬谢不敏。而且这次形式特别,三人中只有太宰明确行程,司机真的就只是个开车跑腿的,至于自己,那完完全全连个任务具体内容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晓得是去找份文件——找什么,在哪找,找到之后是带回去还是就地销毁——他一概不知,就连这点任务内容都是听红叶大姐送他出去的时无意中说的。

中原茫然地在这一块徘徊着,只是找了一圈也不见着太宰半个人影,可别说是他,这会儿就连个敌方小兵都找不见,开始还有的一点炮火声也都失去了踪影,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中原有些泄气,自暴自弃地找了个还算安全的小废墟坐下,有点犹豫要不要直接跑去对方大本营。天知道他现在有多绝望!多年搭档的默契这会也像那些过去的美好青春一样下线了,太宰不管到哪里去干什么都是这么叫人头疼,早先就不应该和他一块来,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干等,纠结待会去做什么。

他出任务时本不会像这样纠结,也不该像这样纠结。都是有事就做行事果断,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可是这次不一样。不管在路上他怎么问都不能从太宰嘴里过得一丝关于任务的情报:对方多少人?有没有枪/支和异能者?有的话,有多少?太宰一开始不让自己用异能,是怕被看出来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这些他都不知道。不过现在的中原先生已经不打算再继续迷茫下去了,虽然今天他的运气不太好,但显然他这会是打算靠着运气来寻人的。

不过这次他好像是赌对了。按着在教学楼里看到的小半个俯视图,中原寻着条小路绕过几栋破旧的写字楼,在离一个小广场还有两个街口的距离时停下,返身走回第三栋写字楼,直接爬上了倒数第二层。中原靠在一根柱子上大口喘气,一滴冷汗从他额边划过,如果自己的直觉没错的话,之前再走几步就会被对面的狙击手直接击毙。他在脑海里思考了几个可能的狙击地点,可是仍然不能确定。一个一个试太耗时间了,太宰那个混蛋就算人不在此也能对他的行动产生直接影响——要是异能可以用多好。

中原从阴影里悄悄探出一个头,心里默念了三句太宰去死,早先还想过的不与对方主动交手的念头被吞到了狗肚子里。他拿出手枪对着其中一个可能性比较高的狙击点开枪,太宰的枪/射程虽然不是很远,但是在不超过二十米的大楼之间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且这把枪虽然射程方面弱了不少,其他方面却是被强化了。非常适合这种近距离作战。只听一声枪响,对面终于有了动静。中原自觉是打中了对方的,这么瞎蒙也能猜中,怕不是自己今天的运气都点在了杀/人上。可他倒是自个儿心里清楚得很,这种随手打能开中一枪就不错,若是真把人直接打死,怕不是今后的运气都没了,平日里还得日日受太宰的压迫。于是他又探出了头去,凭借极好的视力才勉强看清一点:对面的人确实是被打中了胳膊或者胸口的某个部位,衣服上的血色晕得还挺深,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利用什么工具通知了本部,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杀手。他扪心自问刚才的作战全凭老天爷打着瞌睡闭着眼才成功的,至于现在是不是醒着的,还有待考证。某些时候,除了运气,直觉也是让人在生死门前活下来的必要因素。中原对自己的实力抱有极大的自信,但在这种处处受限的情况下,按兵不动才是最好的选择。

中原痛苦地在角落里做着选择,突然脑子里灵光一现想起了首领久远的话,这一不想起还好,一想起叫他被不知道是算突如其来的巨大打击还是巨大惊喜给噎得说不出话,一个人跪在地上咳了老半天,再起来时双眼都盈满了泪,挂在脸上滑稽得很,也看不出来是那个生着一张漂亮脸蛋的总板着个脸的中原了。他有点颓废地坐在地上,思考是不是要去找太宰还是干脆就让他死在那边算了。半晌他才坐起来,强行让自己精神点,直接一拳头打碎了那根靠着还挺舒服的柱子,连太宰的枪都没拿就直接飞去了对面大楼。一路打到地下的总部,没费多大力气就基本上摆平了他们,中原甚至都觉得这么一趟下来就算开始碰到的小队最难缠。那时他不仅来不及准备武器也不能用异能,精神上也备受蹂躏,浑浑噩噩的状态下还能在这里想着如何完成任务,也是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不要说这里松散的把守和脆弱的防范,自从他想通了以来除了没有看到太宰以外,一切都很顺利——就像是有人安排好了一样。

中原挑了挑眉,随手抓着一个就问,你知不知道一个浑身裹着绷带的混蛋在哪里?那脸上的笑容不可谓不温柔,身旁几乎能让人看见星星在闪,但就是这样一副赏心悦目的风景,竟硬生生的将手中的人给吓晕了过去。中原轻啐了一声,像扔垃圾一样把人扔开。还没往前走多久,就听到前边不远的暗处有人在笑: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中也。

中原定了定神,忍住想直接和他打一架的冲动:你既然知道这任务不过是找到前两天被盗走的本不算机密的机密,也知道这里的人不过是一众混混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唯一比较值得注意的还是他们对家雇来的人,为什么还要瞒着不直接告诉我?好叫我一番折腾。今天就拿你开刀下螃蟹,也算是圆了你的一个梦想。

太宰无辜地摇摇头,靠在门框上,门随着他的动作被缓缓打开,身后的房间里只有一盏油灯在一闪一闪的,借着微弱的光可以看清那是像书房一样的布局:中也嘞,话可不能这么讲。任务你不是早在几个月前就看过了吗,我只是把它拿到了今天来做而已。再说,我也确实没骗人呀,首领说它不好完成怕不是担心情报被毁,我说它简单是因为这些家伙完全没胆子这么做,现在的情况看来是他多虑了,我只是没和你说今天来是做这个任务而已哇。说完后还坦坦荡荡地摊开手。

中原气得牙痒,但又无话可说。只不过早先被激起的怒气还没发散完,现在被太宰浇一浇油,火更多出来三丈。于是他只是什么也不说,提着拳头就朝太宰挥去。太宰机敏地向后躲,手上叮叮当当的,一会儿就拼好了一把枪,微笑着对着中原打,中原看都不看他,仗着自己的异能就直接冲上去,一个飞扑把太宰压在身下,掏出小刀就往太宰头上扎。太宰还是那副微笑,躲也不躲,就只是盯着中原看,那对黑眼睛里像是有个能把一切都吸进去的深渊,仿佛只是看两下就能带着中原一起跑到地狱里去跳上两支舞。

那小刀终是只划破了太宰的一层皮,稳稳地扎在了他脸颊旁边的地上。太宰稍稍起身往旁边一瞧,心里倒吸了口冷气,嘿,中也这混小子今天还真是火了,小刀扎进混凝土的地上足有三公分。中也嘞,你本来是这么一个温柔的孩子,为什么总是要板着脸呢。太宰冲他笑笑,脸上的血渍也被牵动,这张洗干净后应是白嫩好看的脸上生出几分狰狞。中原咂咂嘴,无所谓般地说:你说得对,看到你是这样狼狈,我心情甚好,觉得可以笑一下来抒发自己的心情。语毕,他把嘴咧开一点,露出几颗小巧的牙。可还没等太宰看清一点,他就一拳打在了太宰肚子上。太宰有些沮丧地抬头看向中原,中原也不理他,就冷着一张脸。于是太宰悄悄凑过去吻他,亲亲他嘴边不知什么时候擦到的伤口,样子乖得像只猫。中原皱眉,一个发狠又把太宰压在地上亲,唇舌交融,牙齿倒是还在打。太宰愣了愣,随即也狠起来,不甘示弱地吻了回去,在中原口中攻略城池。中原浑身都有点软,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被亲的,等到这一吻结束时,他已经整个儿都窝在太宰怀里,两个人的位置在悄然间发生了变化,现在是太宰治选手占据着上风。

中原还是不说话,一张口就是咬向太宰。这会儿太宰也不说话了,他就这样抱着中原任他随处咬,也不管事后会不会被打,偷偷掀起了中原白衬衣的一角,手像小偷一样到处乱摸,摸翻了中原盛着火气的油瓶,也偷走了他那装着羞耻心的罐子。两个人在地上翻滚着,中原的衬衫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去,太宰治这时倒是动作凶狠,脸上却始终挂着笑容。衣冠禽兽,中原在心里悄悄想着,却不知道是不是斯文败类更适合太宰一点。

等到中原再次爬起来时,油灯早就熄灭了。他一拳头砸醒了太宰,只听太宰一声吸气,大声抱怨中原没有良心,先帮你完成任务不提,看到睡着的搭档还有如此的暴力行径,真不是个有良心的人等等。中原轻哼一声,穿上早就脏得不成样子的衬衫,扶着桌角站起来,直接就往约定好的接头地点走去。太宰这时终于不嚷了,在后面跟着中原,笑得像只狐狸。

等回了据点,休息够了见过首领交过报告,中原直接跑去了红叶的房间,站在外面敲敲门,心里很是激动。虽然红叶给他开了门后自己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桌上的食物摆明了是出自红叶之手。于是中原端端正正地坐下,在心里再三感谢过红叶之后抓起一只虾就开始剥,可手停了几次后,最终还是把那两只红得出油的大闸蟹先放到自己碗里。等到红叶身后还跟这个太宰回来时,那两只大螃蟹早被中原吃掉,只有壳子剩着。太宰哀嚎一声,掐着中原的脖子誓要为自己心心念念了许久的螃蟹报仇,还打翻了中原刚凉好的汤。中原被烦到不行,抓起一个螃蟹壳子就往太宰脸上糊,也不管那绿色的东西是什么。

只见太宰呆住三秒,然后捂着眼睛跪在地上哭,声音大得像是死了心爱的人:中也你怎么能在往螃蟹壳子上抹芥末后糊我呢?

中原听到后,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头也不抬地嘲讽着,心里眼里仿佛只有桌上的美味料理:那就吃你的螃蟹壳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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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写文的复健。是个6k+的小短篇,人物大概是十分ooc的,也完全没有写出那种点梗妹子想要的感觉。

我大概是废了。本来是个三流写手,结果现在变成了三流画手。

于是继续十分愉悦地跑去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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